§ 心神雷火 §
親友~Dear Friends~優くんのボイスダイアリー(优的独白日记)
傀 发表于 2007-03-15 18:02:55
真太郎:保志総一朗(優从小的朋友)
雅哉:子安武人(優的家庭教師丒育哉的哥哥)
浩輝:森久保祥太郎(優的小学同班同学)
サトル:千葉進歩(優的小学同班同学丒中学后搬至名古屋)
史彦:山口勝平(優的小学同班同学)
育哉:荻原秀樹(優的小学同班同学丒雅哉的弟弟)
榊志信:時田光(サトル的友恖丒model丒優的中学同班同学)
右手にメス、左手に花束
傀 发表于 2007-03-15 17:59:53
置鮎龍太郎 :江南耕介
長沢美樹 : 片瀬 渚
斎賀みつき : 中森美卯
《与他的绯闻1》
傀 发表于 2007-03-15 17:58:17
深森春香:保志总一郎
道前寺司:三木真一郎
寿 君近:森川智之
鹿铃裕蛮:桧山修之
高桥飞鹤:置鲇龙太郎
深森希美香:松尾佳子
深森染香:横尾まり
深森清香:今井由香
深森侑平:喜多川拓郎
生徒 A :保村 真
生徒 B :松田真一
女子生徒:相川真美子
茂 子 :水原リン
高 藤 :绪方贤一
月の砂漠殺人事件
傀 发表于 2007-03-15 17:55:02
开幕
七濑瑞贵: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箕轮夏彦。你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吧!才刚开学而已却总是在睡觉,就连现在也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箕轮夏彦:啊……呼……
七濑瑞贵:你倒是给我说话呀,箕轮夏彦!
箕轮夏彦:你,是谁?
七濑瑞贵:(原作久能千明,CD DRAMA《月之砂漠杀人事件》。)
第一幕
七濑瑞贵:我七濑瑞贵、林明、川端悠也,还有箕轮夏彦四个人,托在篮球练习中脚受了伤需要疗养的林的福,得以去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开的温泉旅馆作四日三夜的旅行。
林明 :哟呵~哦!那边有人耶!你好啊~
川端悠也:林!就算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人,你也别太嚣张啦!
林明 :呜!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川端!现在不兴奋的话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哦!是隧道啊!呜哦~变成漆黑一片了!哇~好厉害!哟呵~
川端悠也:瑞贵,还有箕轮,你们别光看着,也稍微帮忙一下啦!
七濑瑞贵:林这个笨蛋!吃火车便当也会醉。而且箕轮根本就没在看,一直都在睡觉啦!(在从外面的学校升学进来的学生中间发现箕轮夏彦的身影已经有一年零两个月了,我却连一次也没有看见过那家伙的眼睛有好好睁开的时候。)
林明 :哇~洪水一般的绿色!
七濑瑞贵:如果是乡村风景的话在学校不是早就看到腻啦!
林明 :啊~你在说什么没有梦想的话啊,瑞贵!一边乘坐慢车,一边吃着火车便当,看着接踵而至的连绵群山,这不正是所谓的乡村情趣吗!?
川端悠也:乡村情趣啊!
七濑瑞贵:还是算了吧,川端。对现在的林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林明 :对、对!没用没用!川端你也别光是抱怨了,快来谢谢我和瑞贵吧!
川端悠也:不过我说林啊,至少这还是为了你的治疗而做的旅行吧!你好歹也做做样子啊!
林明 :什么叫“至少”啊!?你看看这只脚吧,我可是十足的伤病号啊!包包里也有装了满满的纱布和药的啊!
川端悠也:这个我知道啦!就是那个包包,一直让箕轮给提到这里的吧!啊,对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瑞贵的亲戚家吧!?
七濑瑞贵:是一表三千里的那种啦!不要说没去过,连认都不认识。只不过是听说要去旅行才好不容易想起来的。
林明 :温泉旅馆“高梨馆”,料理好吃,以家庭旅馆经营模式为特点——导游手册上是这样写的。据旅馆老板的女儿说,原先经营旅馆的外婆去世以后,他们曾经停业了一阵子。因为还没有正式的重新开始营业,我们可是重新开张后的第一批客人哟!
七濑瑞贵:女儿?
林明 :嗯,只要打电话,一定都是她接的。瑞贵,你不认识她吗?
七濑瑞贵:不认识。
林明 :唔~要说声音的话感觉很年轻的哟!哈,如果长得像瑞贵的话可就走运了。
七濑瑞贵:为什么啊?
林明 :因为——是美人嘛!
七濑瑞贵:你说什么!?
川端悠也:不、不过啊,箕轮那家伙还真的能把林的包包给提到这里来啊!
七濑瑞贵:对哦!而且为什么把那个怪人也给拖过来啊?
林明 :那家伙吗?他很普通的啊!开玩笑啊、大笑啊、恶作剧啊,他都很喜欢的。
川端悠也:会说这种话的也只有你了。睡眠怪人箕轮的传闻你不知道吗?象什么三年寝太郎啊、生怪病啊、悬赏能拍到他的眼睛彻底睁开时候的照片的人之类的。
林明 :还有还有,象什么他之所以会一直睡觉是因为晚上去做牛郎挣外快啊、实际上是25岁的侦探、为了监视任务才来的啊、那双眼睛只能睁开一半之类的也有哦。
川端悠也:已经够了,话说回来,你还真能把他也拖下水啊!
林明 :那家伙才不敢违抗我!因为我有握住他的秘密哟!
川端悠也:秘密?
林明 :哼哼哼!请叫我女王陛下!
七濑瑞贵:你在说什么啊!
广播 :(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峰泽高原站,请各位乘客不要遗漏任何随身携带的物品。)
高梨凉也:七濑君、林君、川端君、箕轮君,在这里啦!
林明 :呀!我还以为来接我们的会是旅馆的老爹呢!那个……高梨先生?
高梨凉也:对。啊、叫我凉也就行了。基本上是旅馆的老板哟。旅馆的话从这里算起要爬40分钟左右的山路。虽然和温泉街有些距离,也不是什么特别华丽的地方,不过浴室很宽敞、料理的分量也十足哦!
林明 :啊哈!那可真是令人期待啊!啊、那个……很失礼地问一下,你是不是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年轻一些呢?
高梨凉也:啊哈哈!谢谢你选了话来说。其实就是老实地叫我小鬼头也完全没有问题啦!
林明 :嗯嗯!才没有那回事呢!如果硬要说的话,也该是美少年才对。嘻嘻!话说回来,你到底几岁呢?
高梨凉也:因为烟酒都已经解禁了,所以当然是比你们大咯!
林明 :那一定有过因为抽烟而接受辅导的经验吧!?
高梨凉也:被发现了吗?不过就是过了20岁也有被辅导的经历,也可算是前科累累了吧!
林明 :这还倒真是满为难的嘛!
川端悠也:不过他还真是跟瑞贵像得不得了呢!你真的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在吗?
七濑瑞贵:所以啦!我不是说过我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吗!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的脸确实是瑞贵的亲戚没错,性格却是林的亲戚也说不定哪。挨个儿看过我们的脸后大笑说:“英俊!可爱!美人!男人味儿!呀哈哈哈哈!”你想那个会是褒扬吗?
七濑瑞贵:谁知道!我总觉得自己被林和那个叫凉也的人吸走了全身的力量。
林明 :讨厌啦,瑞贵!把人家说成僵尸!
高梨凉也:林君,要那样说起来的话也该是吸血鬼才对!哈哈哈……
林明 :啊哈哈哈……对哦对哦,哈哈……
高梨凉也:不就是那样的吗……哈哈哈……
第二幕
林明 :一罐……两罐……哼哼哼哼……生命之水……三……四……五……来吧!宴会!干杯~
川端悠也:是、是!干杯干杯!对了,虽说是山里,这里还有些什么呢?
林明 :啊!主要是温泉,冬天滑雪夏天避暑,春天新绿秋天红叶,活动还相当繁盛的样子哦!原本他们是拥有山头的大地主,不过因为成了老板娘的妈妈身体状况不太好,凉也先生就办了大学休学,然后接管了旅馆。
箕轮夏彦:好厉害哪!还真是了不起啊!
林明 :啊?什么?你是说凉也先生吗?还是说我呢?
川端悠也:箕轮是被你吓呆了啦!真是的!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问到这种事情的啊!
箕轮夏彦:没错,如果不是林刚才的说明,我差不多都快忘记那个叫凉也的人的名字了。
川端悠也:我倒是认为你也不简单啊!
七濑瑞贵:(夏彦那家伙,对着川端或林倒还真的相当能说嘛!总觉得有点被排外了。一点都不好玩!为什么夏彦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呢?呼……我在想什么啊?难道说我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吗?)
川端悠也:咦?
七濑瑞贵:下雨了?
林明 :耶?啊!真的啊,下雨了啊!
高梨凉也:可以进来吗?
川端悠也:那个……请进吧。
高梨凉也:喂喂!未成年们!——刚说的只不过是正在进行“防止青少年参加非法行为”宣传活动的旅馆的基本提醒义务而已啦。不过,你们看起来都是些可以被信任的客人,只要不乱来,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七濑瑞贵:呼……
箕轮夏彦:呼……
川端悠也:呼……
林明 :呼……凉也先生也来一点怎么样?比起那些个已经看腻掉的家伙们,偶尔也想和不同的人一起闹一下的。
高梨凉也:哈!就是加上我,也只是让相同的脸再多出一张而已。不过那个……有个小小的请求,因为风势的关系电线变得很危险,可以请你们其中的一组移步到能够自主发电的主屋去住呢?
林明 :啊?有那样厉害吗?
高梨凉也:这块地方正好是从山上下来的风口,经常会造成停电的。虽然这个房间还有浴室是和自主发电的主屋一样用同一条电线的,但是再往后面就是用别条电线,目前已经切换成工程用电了。
七濑瑞贵:只有一个房间够吗?
高梨凉也:其实主屋也是在装修中,只能腾出一个房间来。怎么样?白天的话随便用哪个房间都无所谓,也可以把两组棉被都搬到这里来……
林明 :好象很有趣的样子!嘻!我要去那边!
川端悠也:那,我也去那边。
七濑瑞贵:等、等一下!
林明 :啊哟呵!
高梨凉也:林君、川端君,真是抱歉。
川端悠也:没关系。林,准备好了吗?
七濑瑞贵:川端,让我去吧!
川端悠也:好啦!行李都已经打包好了。
七濑瑞贵:那、林。
林明 :别那么害羞嘛!箕轮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七濑瑞贵:笨、笨蛋!
林明 :你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啊!什么嘛!瑞贵原来是想被吃啊!
七濑瑞贵:林!
林明 :哟呵!走吧,川端、凉也先生!我们在这里好象电灯泡哦!
七濑瑞贵:那个、川端,大家挤在一起睡吧!合宿的时候不都是这样的吗?
川端悠也:这里又不是合宿地,好不容易从狭窄的宿舍里跑出来到了这里,我可不想再跟人挤着睡了。
七濑瑞贵:那……你们马上还会回来的对吧!?现在要睡还太早了,再闹一会儿吧!
川端悠也:不是我帮林的腔,瑞贵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箕轮呢?
七濑瑞贵:并、并不是我讨厌夏彦啦……
川端悠也:夏彦?
七濑瑞贵:呜!
川端悠也:难不成,你们两个以前就认识?
七濑瑞贵:啊!
川端悠也:瑞贵,你不想跟箕轮待在一起的想法可是都写在脸上了哟!箕轮可不是那样糟糕的家伙啦!趁这个好机会,好好跟他谈谈吧!不过,如果情况真的不对,你就别客气地尽量大叫吧!
七濑瑞贵:川、川端!
川端悠也:再见!
箕轮夏彦:你、以前就认识我吗?
七濑瑞贵:耶?
箕轮夏彦:你刚不是叫我夏彦的吗?
七濑瑞贵:你都听见啦!
箕轮夏彦:难不成,你会讨厌我是因为我不记得你了吗?
七濑瑞贵:是瑞贵!不是“你”,是七濑瑞贵。而且说起来也不是讨厌,只不过是在闹别扭而已。
箕轮夏彦:你好象就是那个在一年级的春天对我说了一堆意义不明的话的人吧。那个难道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七濑瑞贵:你还记得啊!那时觉得你和我认识你的时候变了好多,所以相当的惊讶。
箕轮夏彦:变了好多?我……变了吗?
七濑瑞贵:不是变不变的问题吧!如果不是箕轮夏彦这个少见的姓名,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箕轮夏彦:这样啊!我们以前认识啊!那就不好意思了,突然被叫了名字,然后又被说“你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请悔改吧!”之类的话,我应该不会接受什么新兴宗教的劝诱才对……
七濑瑞贵:谁说过“请悔改吧”这种话啦!
箕轮夏彦:那你说……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七濑、七濑……瑞贵。
七濑瑞贵:我可是叫你“夏彦”来着,你也叫我“瑞贵”的。
箕轮夏彦: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啊?
七濑瑞贵:还是小鬼的时候啦!我和你那时候都在同一家足球俱乐部的啊!
箕轮夏彦:足球俱乐部?
七濑瑞贵:你不记得了吗?啧!你这家伙真是叫人不敢相信啊!
箕轮夏彦:我玩足球顶多玩到十岁左右啊!然后小学五年级的冬天搬家后就到此为止了。
七濑瑞贵:就是那个时候啊!虽然学区不同,从三年级一直到五年级的秋天我们都是队友啊!
箕轮夏彦:你把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真清楚啊!
七濑瑞贵:根本就忘不掉嘛!身体和态度都是庞然大物,不管对谁都象是视若无物一样用可怕的眼睛瞪着,那样的小鬼还会有第二个吗?那么容易被挑衅的你,为什么被叫成同性恋却没有生气啊!
箕轮夏彦:那是因为,我对那个没什么偏见啊。
七濑瑞贵:你没有我有啊!不管世界再怎么混乱,对那种自由的过了头的恋爱,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箕轮夏彦:七濑,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啊!
七濑瑞贵:笨蛋!你在感慨个什么劲儿啊!顶着张好象螺丝松掉一样的脸,你倒是给我把你从前的自己都想起来啊!
箕轮夏彦:不管我顶着张什么样的脸,我都是我自己啊。
男人 :……进去了啊!?
箕轮夏彦:嘘!
水品 :我……我……
七濑瑞贵:什么啊?
箕轮夏彦:听见了吗?
男人 :混账!就是因为你这家伙……
水品 :可、可是……
男人 :啊?……你想吃点苦头吗?
箕轮夏彦: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七濑瑞贵:不是喝罪了酒的家伙们在吵架吗?
箕轮夏彦:那可不是醉汉能爬上来的山坡啊!而且要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其中一个在胁迫对方。
七濑瑞贵:好象有点糟糕的样子。
箕轮夏彦:啊。我们去看看吧。
高梨凉也:啊!
七濑瑞贵:呃!
高梨凉也:吓了我一跳。对不起,七濑君,你没事吧?
七濑瑞贵:啊、是的。不过凉也先生的脸色好象也不太好。
高梨凉也:因为风势变得很大了,我是来关挡雨板的。可是,房间里好象没有声音的样子,有点困扰……如果林君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打扰到就不好了——什么的……
七濑瑞贵:那两个家伙……看起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高梨凉也:一想到在门的另一边,和我有着同样的脸的七濑君说不定正在做那件事,心情就好象把女儿嫁给一个变态色情狂的父亲一样,还真是复杂啊!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嗯,不对吗?什么嘛!还真无聊啊!亏人家对作为流行前端的关系还抱有一点兴趣的说。我可是相当能够理解这档子事儿的哟!而且我本人也不是那么拘束的类型。
七濑瑞贵:唔……这样说来,凉也先生是……双性恋?
高梨凉也:你还真要不得啊!明明是年轻人竟然会有这种反应。恋爱是自由的哦!即使是七濑君,也不会因为想繁殖才做爱的吧!
七濑瑞贵:呜……
高梨凉也:噗、啊哈哈哈……对不起啦,只是稍微逗逗你而已,虽然我确实不是那么拘束,不过恋爱对象可一直都是女性啦。放心,我是不会对你们抛媚眼的。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玩笑就到此为止吧。这种时间,你们两个干嘛结伴出行啊?去上厕所吗?
七濑瑞贵:厕所……虽然我是认为没什么大事的,不过因为有听见类似吵架的声音,想稍微去看一下。请别在意。
高梨凉也:吵架?风很大的关系,会不会把下面温泉街的声音也给吹上来了?
七濑瑞贵:我虽然也有这样想过,不过还是有些介意。马上就会回来的,请先去休息好了。
高梨凉也:庭院里很危险的哟。有工事用的机械也有挖出来的大窟窿,更何况这样大的雨,连路都不会好走。我去拿手电筒,你们在下面等着。
七濑瑞贵:好慢啊……到底在做什么啊?
箕轮夏彦:算了,再稍微等一下好了。
高梨凉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手电筒差点没找到。话说回来,你们听到的声音是从庭院的方向传过来的吧?
七濑瑞贵:是的,不过从刚才起就一直听不见了。
高梨凉也:庭院就象你们看见的那样,全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大是很大,不过又是坑又是泥的,要是真有人进来那还真是……
七濑瑞贵:哈……
高梨凉也:不过,来都来了,我们就去看看吧!
七濑瑞贵:(我们三个人找了半个小时左右,不管是人影还是声音都没有发现。在正处于工事中的宽广庭院里,有一个小型集装箱和小型推土机。只有起重机从下面的道路上伸长了脖子,可以供人躲藏的地方一个也没有。结果,在什么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我们回到了屋子里。等钻进被窝的时候,已经过了一点了。)
第三幕
林明 :开饭啦!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啊!?
七濑瑞贵:唔……嗯……
林明 :唉……什么嘛!果然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真无聊!都已经到了开饭时间了还没下来,我可是设想了好多种情况哪!
七濑瑞贵:都是什么啊?
林明 :比如说:两个人紧抱着睡我该怎么办?或者是瑞贵一脸倦容的睡着,我是不是该只叫醒箕轮?又或者是即使瑞贵因为身上某个不能对人启齿的地方正疼痛着而皱着脸,我是不是也该笑着说一声“恭喜”什么的?
七濑瑞贵:林!
箕轮夏彦:我说,你还是别惹怒七濑为好,就是因为你那些个恶质的玩笑,我可是受了不少罪。
林明 :什么!?难不成爬不起来的人是箕轮?
箕轮夏彦:不管怎样,你好歹也说些好笑的笑话吧!其实是我们以前就认识这件事,在七濑没提起之前我根本就想不起来,所以他生气了。
七濑瑞贵:(好怪啊,为什么夏彦会有一个锻炼的那么结实的身体啊?要有一个匀称健壮的身体是需要每天持之以恒的锻炼和运动的。真的好奇怪。那家伙真的只是回家社社员吗?)
林明 :以前认识是怎么回事啊?
箕轮夏彦:好象是青梅竹马的样子。
林明 :好象……是怎么回事啊?
箕轮夏彦:所以啦,我都说我不记得了。
林明 :唔?就只是那样?
七濑瑞贵:只是那样!
林明 :这样啊!那就算了。总之,开饭了哟。
七濑瑞贵:早上好。
川端悠也:好迟啊。
高梨凉也:早安!妈妈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就由我来招待各位。不好意思,可能会让各位觉得没趣了。咦?你的脸色不太好啊,七濑君,是低血压吗?
七濑瑞贵:说是低血压,不如说我是夜猫子型的,早上就有点……那个,比起我来,川端的脸色不是更差吗?
川端悠也:呼!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高梨凉也:我们正在说昨晚的探险把川端君也一起叫过来参加就好了。
林明 :对哦对哦!我可听说了!亏人家也很想参加的说!
七濑瑞贵:不过,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虽然我是确定自己真的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的啦。
高梨凉也:不会是大风把山下的声音也给吹上来了吧!?
川端悠也:哪!你们听到的,真的是男人的声音吗?
七濑瑞贵:啊!虽然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不过确实是男人的声音。
川端悠也:不是女人的歌声吗?
七濑瑞贵:歌?川端你在说什么啊?
川端悠也:林,你听到了吧!?
林明 :听到什么?
川端悠也:歌啊!《月之砂漠》!
林明 :我不知道。
川端悠也:你想一下啦!不是有个女人唱歌的声音吗?
林明 :啊?
川端悠也:你虽然当时是睡昏头了,不过不是有一瞬间醒了一下爬起来对我说那是《月之砂漠》的吗?
林明 :我真的不知道。不是幽灵吗?
川端悠也:林!
高梨凉也:啊哈哈哈……对不起啦!不管怎么看犯人都好象是我的样子。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可是那不是女人的……
高梨凉也:是我啦。离开你们的房间回去之后,妈妈也醒了。因为外婆逝世带来的冲击,医生就给妈妈开了安眠药的处方。不过因为没有副作用的关系,药效也不是很大,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说是看到人影或是听到奇怪的声音。所以我就会唱妈妈最喜欢的《月之砂漠》一直到她重新入睡。
川端悠也:可是,那个是……
高梨凉也:我的声音,很高吧!因为小的时候就体弱多病,就连成长期都大病小病不断。啊!大概就是因为那个的关系吧,我的变声期在中途就停止了。DO、RE、MI、FA、SO、LA、TI、DO~呵!你看吧!不过基本上都有很注意的关系,所以我尽量都把声音压低了说话的。呵!
林明 :啊~真的呢!
高梨凉也:唔!讨厌啦!我又不是生什么病啦!如果连你们都用那种脸色对我的话,我不是更加难为情啦!虽然是有些虚弱,不过我可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哦!不信的话我给你们看证据好了。
七濑瑞贵:啊!不、不用了!
箕轮夏彦:啊!不、不用了!
川端悠也:啊!不、不用了!
林明 :啊!不、不用了!
高梨凉也:啊哈哈哈……想想那个场面!英俊的高中生们排成一排一起脱掉裤子,那不就成了了不起的变态了吗?
七濑瑞贵:啊哈哈哈……
箕轮夏彦:啊哈哈哈……
川端悠也:啊哈哈哈……
林明 :啊哈哈哈……
高梨凉也:这样啊……原来在本馆还可以听得到主屋的声音啊!这样说来半夜听到这种东西还真是有些让人不太舒服。啊~好可惜啊!如果再隐瞒一下的话,说不定就会变成鬼怪事件了呢!
七濑瑞贵:(昨夜的暴风雨把高梨馆主屋的一扇大门给刮倒了。木制的柱子从根部断裂,把车道的出入口完全堵塞了。夏彦和川端为了回报默认允许喝酒而被拖去做善后工作,脚踝扭伤的林单手拿着导游手册一个人在那里折腾。我的话,则是被发现我肩膀疼痛的川端回绝了我提出帮忙的要求,只能乖乖待在房间里。话说回来,我仍然很在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再去庭院看看吧!)
高梨真奈:不能去那边,那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坑。
七濑瑞贵:谢谢。那个……小真奈?
高梨真奈:啊~和哥哥长的一模一样。客人先生,你是不是我们的亲戚呢?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同啊?
七濑瑞贵:小真奈不是也很可爱吗?我是觉得很有现代感的啦。
高梨真奈:可是人家是想要变得跟哥哥一样漂亮来着的。
七濑瑞贵:唔……男生被人家说成是漂亮的话,事实上并不是那么令人高兴的事哟!
高梨真奈:被说漂亮很讨厌吗?
七濑瑞贵:唔……要说讨厌的话……果然还是讨厌吧!
高梨真奈:好怪哦!这样说起来,每次我说哥哥漂亮的时候,哥哥也会摆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的。
七濑瑞贵:(为了谨慎起见,我沿着庭院和林子的界线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有顺着急陡的斜坡爬上来的脚印。集装箱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很古旧,不过因为做工精良的关系,里面相当干燥,并没有留下任何足迹。)那个推土机好象快要被泥土给淹没了呢!
高梨真奈:真的呢!还是告诉哥哥让他移动一下比较好吧!?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连特殊驾照都有吗?还真是个令人惊讶的人啊!
高梨真奈:我想他没有吧!因为有说过不能开的。你保证不说出去?
七濑瑞贵:保证不说啦!
高梨真奈:真的很厉害哟!喀啦喀啦的就把推土机给开动了。我要哥哥也开一下下面的起重机,不过他说因为不能在路上开,就只让机械手臂动了一下。啊、不过……为什么可以在庭院里开却不能上路呢?
七濑瑞贵:那种类型的车子要在道路上驾驶,是需要特殊驾照的。
高梨真奈:明明有一张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的说,不过个子很高,感觉怪怪的。我也好想快点变成大人,长大了,才可以早点代替哥哥。
七濑瑞贵:小真奈?
高梨真奈:哥哥他,其实身体很不好的,却总是在逞强。就算是在发烧也会说什么自己只要一躺下就会让妈妈担心而不肯休息。啊~啊!为什么我才只有十岁呢?
七濑瑞贵:(那双坚强的瞳眸述说着对自己的年幼如此的不甘心,这样的孩子,我还认识一个。我,喜欢坚强的人,以及为了变得坚强而努力的人。所以,才会憧憬箕轮夏彦。即使是在新生入学式上发现他的身影的时候,也根本没有办法开口。然而,我却一点也不想看见夏彦那个睡昏了头的样子……可恶!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高梨陶子:真奈!
高梨真奈:啊!妈妈在叫我了。再见。
林明 :你在做什么啊,瑞贵?我们要出门了哦!
川端悠也:你真的不去吗?
七濑瑞贵:啊!下那么大的雨还去露天浴室洗澡,那种疯狂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林明 :太棒了!凉也先生正好要出去买东西,说可以顺便让我们搭车。
高梨凉也:因为和尚们和亲戚们都来了,回程的时候可能没办法让你们搭乘,不过去的时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林明 :啊?什么嘛,瑞贵!你还没有准备啊!
七濑瑞贵:我不去。这不是特地去把身体给弄凉嘛!你不也一样吗?难道你交给教练的那份诊断书是假的吗?
林明 :根据导游手册,那边的露天浴室可是可以治疗跌打损伤和妇科病的说。
七濑瑞贵:妇科病和我有关系吗?不管怎样,我连游泳裤也没带啊。
箕轮夏彦:要不要我的借你?
川端悠也:箕轮你也不去吗?
林明 :瑞贵和箕轮已经是那种可以互相借裤子的关系了吗?
高梨凉也:大门的修理很花时间的,直到刚才才好不容易能让车子开出来。和和尚们碰头的时间已经约定好了,预定的货物数量也相当不少,正觉得困扰的时候,箕轮君就……
箕轮夏彦:只不过是告诉店里的人让他们先把货物准备好的话,等我们来取货就行了。
川端悠也:那,箕轮是不去了吧!不过,瑞贵你真的不去吗?
七濑瑞贵:算了吧!我还是在旅馆里悠哉悠哉地打发时间好了。
高梨凉也:虽然随便在那里休息都可以,不过希望可以不要进入本馆的一楼。因为正在装修的关系,可能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七濑瑞贵:是。
高梨凉也:啊还有,如果有电话来,响了半天也没人接的话,可以帮忙代接一下吗?可能,是一个叫水品的人打来的。
七濑瑞贵:好的。
川端悠也:呼……那么,我们出发吧!
七濑瑞贵:唔……嗯……啊……我睡着了吗?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啊!?你回来啦!
高梨凉也:我回来了。如果你找箕轮君的话,他去整理剩下的货物了。他还真是勤快啊!那样说来,七濑君,也谢谢你帮我等电话。电话……来过吗?
七濑瑞贵:没有。怎么了吗?
高梨凉也:为了外婆的法事的程序,姨夫应该会从东京过来的说,可到了时间人也没来,连个电话都不接。不过因为是个随随便便的人,说不定被放了鸽子呢!
七濑瑞贵:行李,我来拿好了。
高梨凉也:啊,很重的哟!
七濑瑞贵:嗯!哈!好象、不要紧的样子。
高梨凉也:啊哈!谢谢你。我还想着可能又要麻烦箕轮君了呢,这下真的得救了。
七濑瑞贵:夏……箕轮吗?
高梨凉也:嗯、对。这些个,全部加起来大概有50公斤吧!可是他却好象没觉得什么似的就轻巧地搬起来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把预定的货物给拿错了呢。他也是篮球社的吗?
七濑瑞贵:不……夏彦他什么也没有参加。(我在打篮球的时候,那家伙在干什么呢?呼……什么嘛!对于现在的他,我一点都不了解。)
高梨凉也:箕轮君还真是不可思议呢!明明总是在一边发呆或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却看得很清楚。帮助人总是不留痕迹,感觉很习惯照顾别人。他是长子吧?
七濑瑞贵:耶?啊~好象的确是有弟妹的样子。
高梨凉也:虽然都是长子,差别却那么大。如果我也能像他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其他更好的……
七濑瑞贵:其他更好的……什么?
高梨凉也:唔、咦?啊、我刚才说了什么?稍微有点发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了。啊、好了,不去做饭不行了!七濑君,谢谢你。
高梨陶子:呀!
箕轮夏彦:啊啊!是我,箕轮。正在修整门柱子的关系,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没事吧?
高梨陶子:啊!还请你来帮忙做这些,真的是非常抱歉。
七濑瑞贵:笨~蛋!你在做什么啊!
箕轮夏彦:啊……七濑,你在啊。
高梨陶子:你们各位,都很明朗而且好有精神哦!
七濑瑞贵:啊、哈哈!因为是体育选手嘛!虽然明朗的只有林一个人,他连我们的份儿都一起用光了。
高梨陶子:呵呵……
七濑瑞贵:不过,凉也先生也是个明朗、有趣而坚强的人呢。
高梨陶子:啊……我、什么都做不了,还让凉也大学休学,只有我一个人总是哭泣。呜……
箕轮夏彦:高梨夫人。
高梨陶子:呜……
箕轮夏彦:您不多吃点可不行。
高梨陶子:耶?
箕轮夏彦:我说不太好,请原谅我。笑是需要花力气的。多吃一点的话腹部有了力量就能笑出来,活动的时候也比较有精神,而且只要一活动,肚子就会饿,这样就会吃得更多,然后也吃了也动了就会想睡觉,连药都用不着。只要一心一意的想着多吃点的话,不就可以了吗?
高梨陶子:啊……箕轮先生……
箕轮夏彦:我讨厌看到别人哭。也许,凉也先生也是。与其什么都不做尽是哭泣,还不如多吃点好吃的,然后多笑笑要来的好的多。
高梨陶子:啊……好……呜……好的……呜……
箕轮夏彦:七濑,走吧。
七濑瑞贵:(不可思议的男人。对于这个我一直认为和以前的他完全不同的夏彦的改变,初次产生了兴趣。而且,我也第一次认真的开始想了解现在的箕轮夏彦了。)
第四幕
高梨凉也:真是的!明明都已经那样提醒他了,也太不注意时间了吧!
高梨陶子:是啊。到底是怎么了呢?
七濑瑞贵:(从本馆的方向传来了正在打扫的凉也先生和高梨夫人的谈话声。)
高梨凉也:……
高梨陶子:凉也……
高梨凉也:如果他来了,我一定要好好告诉他才行。
七濑瑞贵:(两个人的声音混合着单调的雨声,好舒服的感觉……好想睡……嗯……歌声?啊、我有听过的,好怀念的歌啊。啊啊~是《月之砂漠》啊……呼……)
林明 :我们回来咯!
川端悠也:呼……这边的雨下得可真大啊!
箕轮夏彦:你们好迟啊!
七濑瑞贵:……唔……夏彦……你在啊?
箕轮夏彦:七濑,你还在睡啊!这也是我的房间啊。还有七濑,你刚不是还看着我的脸笑的吗?
七濑瑞贵:笑了?我吗?
箕轮夏彦:总觉得,看起来有点可爱哦。
七濑瑞贵:啊!(明明夏彦已经回来了,我却没有醒吗?我不是对他人的气息相当敏感,住了五年的宿舍都没有习惯的吗?)说不定……我真是累了吧。
箕轮夏彦: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有偷看过你,你可是连一动都没有动过啊!
七濑瑞贵:(夏彦应该还是和以往一样随意地行动,而无意识的我竟然默许了夏彦的气息在自己的周围徘徊吗?这种事……)
林明 :真的好有趣哦!我有从露天浴室的池边“砰”地跳进去哦!
川端悠也:因为有女大学生姐姐在。
七濑瑞贵:原来如此。
箕轮夏彦:原来如此。
川端悠也:如果只是看这里的话,就是充满乡村风情的温泉街,不过绕到后山就可以看到林立的高原休闲设施哦!
林明 :啊!对了对了,我有给你们带礼物回来哦。
七濑瑞贵:这是什么啊?
林明 :哼~打开来看看吧!是不同颜色的狐狸图案的礼物哟。箕轮是红色的,瑞贵的就是蓝色的了。
箕轮夏彦:啊……我觉得这个不符合我的形象说……
林明 :就是要那种失衡感才好啊!嗯?什么啊?你不喜欢吗?是和瑞贵配对的比基尼游泳裤哦。
箕轮夏彦:问题在这里吗?这个印在前面的“危险地带”字样是什么啊?
七濑瑞贵:呜……什么嘛!这个“后方确认”的背贴!
林明 :一定要穿哦!这个还相当贵的说。
七濑瑞贵:你说穿……这种东西能穿吗!?
箕轮夏彦:而且这么小。这个,真的是给男人穿的吗?
林明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女生的话会有开前洞吗?
箕轮夏彦: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林明 :就是这个最好了。带子勒得紧紧的,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过来的哦。
箕轮夏彦:给谁看啊!
林明 :给在那边“后方确认”的蓝色小狐狸看看怎样?
七濑瑞贵:林!
林明 :然后啊……看到那条裤子的瑞贵的脸色啊……
高梨凉也:嗯……
林明 :呃、唔……凉也先生,你怎么了?
高梨凉也:呃、啊……对我一直在等的人迟迟未至有些生气,可实际上听说他确实已经来了的时候却反而为他担心了。
林明 :啊。
高梨凉也: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姨夫要来的事?可是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没有出现,结果还是我去安排的法事。
川端悠也:是的。
高梨凉也:我还真以为被放了鸽子的时候,跟我们有生意往来的业者却说曾在山下看见过姨夫。而且是在昨天,大概就是在我去接你们的时候吧!
七濑瑞贵:会不会认错人呢?
高梨凉也:姨夫最近经常过来的,已经和他见过几次面的业者我想应该是不会弄错的。
川端悠也:那有没有试过联络他呢?
高梨凉也:都好几次了。可是,姨夫自家一直都是电话录音,行动电话也打不通。
川端悠也:那就是说,人是到了,却没有在旅馆出现吗?
林明 :这里可是温泉街哟!会不会在那边流连忘返呢?
七濑瑞贵:人家又不是林你。
林明 :唔!什么意思嘛!
高梨凉也:又不是什么可以四处闲逛的好天气,虽然有去过几家熟识的小酒馆打听过,都回答说姨夫没有去过。交通状况也是,并没有什么塞车的情况出现啊。
川端悠也:是开车来的吗?
高梨凉也:啊对,是大型的金属银色进口车。在这种地方是看不到的,所以应该是特别的引人注目才对。最近山后边的开发进程突然变得急速起来,交通量又大,道路又还没有整修好……昨天又开始下起雨来,这才开始担心起来的。
箕轮夏彦:除了这里以外,知不知道他可能去其它什么地方呢?
高梨凉也:他不是这边的人啊……啊、喝酒吧!反正事情也已经一团糟了,而且白天也多亏你们帮忙,就让我请客好了。
林明 :太棒了!
高梨凉也:那就在林君你们的房间可以吧!我去做准备,你们先去洗澡好了。
林明 :那……在我们的房间,八点整集合哦!
川端悠也:瑞贵、箕轮,我们先走了。
箕轮夏彦:嗯……呼……
七濑瑞贵:你还真能吃啊!
箕轮夏彦:身体需要啦。很耗费燃料的。
七濑瑞贵:夏……箕轮你有在做什么体育运动吗?
箕轮夏彦:叫我夏彦就可以了。七濑只有在血冲上脑门和半睡半醒的时候才会叫我夏彦。
七濑瑞贵:你这个人……还真是坏心眼儿。
箕轮夏彦:我没做过什么算是运动的运动,体育课就是全部了。
七濑瑞贵:骗人!箕轮的身材可不能说是没锻炼过的那种吧!
箕轮夏彦:你在看什么啊?H!
七濑瑞贵:呜……呃!(结果我洗完澡后,没等到八点就去了林他们的房间。正好是八点的时候夏彦也出现了。八点半过后,带着酒菜的凉也先生也在房间露了脸。然而当风雨变得更强势时,为了去关上挡雨板,凉也先生离开了自己的席位。宴席就在这时正式开始进入状况。)
林明 :哈、你回来了!
高梨凉也:这里是最后的一处了。话说回来,今晚的风雨看样子会变得很厉害啊!
林明 :来了!
高梨凉也:啊!被击中了!
川端悠也:各位,别乱动啊!箕轮把你面前的盘子放到桌子上去,然后大家把散开的行李都归到墙边去。
高梨凉也:啊哈!太精彩了!我想讲的都被川端君给说了。那~我去把电路切换成自主发电型的,大家都别出这个房间哦。
箕轮夏彦:这样近的落雷,我可是第一次碰上。
七濑瑞贵:我也是。
高梨凉也:(月之砂漠……)
箕轮夏彦:哪!
林明 :《月之砂漠》?
川端悠也:是凉也先生。这就是我昨天听到的。
林明 :哈……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有点……可是,凉也先生为什么在唱歌呢?唔,不是快一点去切换电路的吗?
七濑瑞贵:是啊。夏……箕轮,你怎么了?
箕轮夏彦:呃、啊!没、没什么。
林明 :停电……好象已经相当久了。30分钟过去了吗?啊、唔?11点05分啊!啊哈,什么嘛!意外地才没过多久嘛!
高梨真奈:真是抱歉,妈妈很害怕,哥哥暂时脱不开身。他说请各位再稍微等一下。这些是手电筒和饮料,那就这样。再见。
林明 :瑞贵,关掉啦!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七濑瑞贵:四个俗人在一起喝酒又哪来的气氛可言啊!
川端悠也:可以了,就这样吧。在电来之前保持这样就好。
高梨凉也:(月之砂漠……)
箕轮夏彦:呜……
七濑瑞贵:夏彦?
川端悠也:怎么了?
七濑瑞贵:这个笨蛋!竟然把玻璃杯给捏碎了。林,毛巾借我!川端,不好意思,麻烦你处理碎片。呜!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要发呆也要有个限度啊!
箕轮夏彦:啊,不好意思。我就这样发呆了。
七濑瑞贵:痛不痛?
箕轮夏彦:不会,没事的。真是对不起。
川端悠也:等一下,我说不定有带药来。
林明 :啊!电来了。呼……总感觉停电跟不开灯还是有点区别的啊!嗯……要说是有种窒息感,还是说会让人觉得疲累。
川端悠也:不是你说不要把手电筒给打开的吗?
林明 :嗯。虽然是可以开手电筒的没错,不过那时候我就是不想开。因为是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即使是这样也没问题。
七濑瑞贵:(对什么踌躇也没有就说这种话的林,我还真是有点羡慕啊!)
高梨凉也:抱歉,比想象中还用了更多的时间。
林明 :呜哇~都湿透了!
川端悠也:如果你觉得好玩的话,我们倒也无所谓。
林明 :外面……好象很冷的样子啊。
高梨凉也:耶?啊、是啊。因为很久都没处理过了,有点束手束脚的。又暗又冷又让人着急的,真是惨啊!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你在发抖啊。
高梨凉也:啊、真的呢。呃、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雷就落在自己附近的避雷针上,自己都怕死了吧!而且我也很担心妈妈的情况,请让我先离席吧。对不起,虽然是我邀请的各位,却弄出个停电来。
林明 :啊哈哈,停电又不是凉也先生的错。而且因为很少遇到这种情况,还觉得相当有趣的说。我们谁都不会介意的。
高梨凉也:饮料还够吧?要不要我再去……
川端悠也:不用了啦。我们也差不多该睡了。凉也先生也快去暖和一下吧。晚安。
高梨凉也:你这样说,真是帮了我大忙了。那……明天重新再来过吧。《月之砂漠》……都听见了吧?
七濑瑞贵:是的。
高梨凉也:暴风雨、停电外加摇篮曲什么的,这下可真成了鬼怪事件了。那、我先失礼了。你们各位也别熬夜到太晚了。抱歉。
林明 :摇篮曲……啊,不对,是慰母曲,凉也先生还真是很辛苦啊。
箕轮夏彦:哼!别随便地同情别人!廉价的感伤是一种侮辱。
林明 :呃、啊、箕轮……
七濑瑞贵:你别在意啊。那家伙,小的时候就没了父亲,是和体弱的母亲一起苦撑过来的。可能是和自己重叠了起来,才变得暴躁的吧。
林明 :啊!呃、我……
七濑瑞贵:就说别在意的啊。到明天你再看,他又会顶着那张傻瓜脸发呆了。我也去睡了。晚安。你在生气什么啊?林可是相当地沮丧啊!
箕轮夏彦:我没生气,你转告他,让他别放在心上。
七濑瑞贵:你自己跟他说不就行了。哪!箕轮你到底在生气什么?绝不是林的事哦。在那之前你就有点奇怪了。
箕轮夏彦:我没有生气。只不过……有点在意而已。
七濑瑞贵:在意什么?呼……你在停电的时候,样子很怪哦。到底怎么了?
箕轮夏彦:没什么。
七濑瑞贵:手、还会痛吗?
箕轮夏彦:不会。已经没事了。在黑暗里,没掌握好力度而已。
七濑瑞贵:你一直在想些什么吧。如果真的没有生气的话,你究竟在意些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吧。
箕轮夏彦:嗯……
七濑瑞贵:箕轮!呜……我对箕轮究竟在想些什么,根本是一点儿都不明白!为什么看见你自己就会变得心浮气躁的啊!啊呜……我开始觉得自己乱生气的!呜!总之,不如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箕轮也是我也是,还有戏弄我的林也是。可恶!这不就又多了个传闻的种子了吗?和这种面目全非的夏彦在一起,我们究竟能干些什么啊?
箕轮夏彦:竟然把人说成是变形的尸体……你是想说都是我的错吗?
七濑瑞贵:难道你想说不是吗?传闻那种东西,可是长了尾鳍和背鳍,还有胸鳍的啊!三下两下就会游到我们手够不到的地方去了。
箕轮夏彦:七濑!
七濑瑞贵:为什么我非得和完全没有交集的家伙弄出这种传闻来?今天、就今天我要做个了结!不管我再怎么温厚、柔和、帅气、聪明、宽大、酷毙,该发飚的时候还是会发飚的!
箕轮夏彦:呵……我昨天就有在想了,七濑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啊!
七濑瑞贵:你在感慨个什么劲儿啊,笨蛋!真是的……说起来,听说有哪家医院是有做处女鉴定的,我也去做做看好了。
箕轮夏彦:我先问一下,做什么?
七濑瑞贵:处女鉴定,我的。
箕轮夏彦:七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被鉴定的身体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我要是有好好看一下就好了。
七濑瑞贵:你可别觉得有趣哦!而且不是七濑!我不是跟你说过你都叫我瑞贵的吗!
箕轮夏彦:可是,我不也说过我不记得了吗!虽然我是很高兴七濑你肯叫我夏彦啦,可是要我叫你的名字毕竟还是有点抵抗的……
七濑瑞贵:本人都说可以了就这样叫啊!我只要一被夏彦叫成是七濑就觉得很生气啊!不管怎样,夏彦你可是扮演男人的那一方啊。那我作为男人的立场又该怎么办啊?
箕轮夏彦:别说傻话了!我可是觉得把男人压倒的男人才比较可悲啊!
七濑瑞贵:那我就让你来扮演女人的那一方好了!
箕轮夏彦:你想清楚再说啊,你认为我真的适合那种样子吗?
七濑瑞贵:你是想说我就适合吗?畜生!医院什么的都去他的吧!
箕轮夏彦:听我说,七……瑞贵,会给男人做鉴定的医生,应该只有在市中心的医院才会有吧!如果放学后再去的话,当天可是回不来的哟。但如果隔天早上一大早再赶回来的话,你即使给林看,他也会一边大笑一边说“这不是昨天的日期吗”这种话的。
七濑瑞贵:那、我只要想办法当天往返不就行啦。
箕轮夏彦:你想在半夜走山路吗?不习惯的家伙可是会吃大苦头的啊!而且如果不是每天都提出的话,你根本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啊!你越生气,那群家伙可是越觉得高兴啊,不理他们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七濑瑞贵:你还真能说得那么冷静啊!一旦传闻这玩意儿被点着了火,就离我怀上你孩子的日子不远了啊!那可真是让我光荣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啊!
箕轮夏彦:呵……不管怎么想,我都不太了解瑞贵你生气的重点啊!你是讨厌和我一起的传闻呢?还是讨厌自己仍然是个处子呢?
七濑瑞贵:呜、呜、呃……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箕轮夏彦: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想我是稍微可以帮到你一点的啦。
七濑瑞贵:啊!呜……不要……夏彦!
箕轮夏彦:呼……瑞贵……
七濑瑞贵:不、不要……啊……嗯……
箕轮夏彦:啊!
七濑瑞贵:呜……
箕轮夏彦:怎……
七濑瑞贵:呜……
箕轮夏彦:七濑……
七濑瑞贵:呜……放开我!
箕轮夏彦:啊、对不起!
七濑瑞贵:呜……(为什么眼泪会流出来,我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悲伤还是心有不甘,就连这个都不清楚了。我一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夏彦的视线,一边拼命地压抑着呜咽。)
第五幕
七濑瑞贵:(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夏彦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头觉得很沉重,完全是因为整夜都在意着夏彦而几乎没有睡觉。呼……真是够了,还是都忘掉好了,不管是停电也好还是夏彦也好,还有突然掉落的泪水,全部都当成是梦吧!)
林明 :唔……瑞贵!正好正好,我们找到车子了。
七濑瑞贵:车子?是什么啊?
林明 :……啊、就是凉也先生的姨夫啊!川端和箕轮找到的。
七濑瑞贵:在哪里呢?
林明 :距离这里500米左右的山上。车子脱离了道路,被丢弃在一旁的林子里。
七濑瑞贵:事故吗?那姨夫呢?
林明 :那样说的话,好象不是事故的样子。车子停在灌木丛里,还有细竹子给铺在上面,车门锁着,车子里面没有弄乱,姨夫也不在,而且还有一点,川端和箕轮两个说他们知道车子昨天白天就在那里了。
七濑瑞贵:你说什么?
林明 :这可是……事件哟!
七濑瑞贵:(车子是被停在丛生的灌木中的,我们用铁丝撬开了锁。看了放在车里的行程表,却也只是确定了姨夫的行踪不明并不包含在他预定的行程中。)
林明 :明明都看到车子了,为什么昨天的那时候却不提出来?
川端悠也:还不都是这些个灌木啊!我们根本没想到那就是车子啊。
七濑瑞贵:照这个样子看来,姨夫自己把它藏匿起来的可能性相当高啊。
高梨凉也:这样的话,昨天没有去联络警方还真是做错了呢!
川端悠也:虽然警察也会做的,不过我们还是先把姨夫可能会去的地方一个一个去确认一下比较好吧?
高梨凉也:嗯……决定了,一有线索马上就电话联络。你们愿意帮我吧?
林明 :嗯!
川端悠也:这是当然的。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车子要怎么办呢?
高梨凉也:就暂时先保持那样好了,因为可能会被警察叫去问话的关系。
七濑瑞贵:川端、林,你们跟着凉也先生。
川端悠也:那瑞贵你和箕轮怎么办?
箕轮夏彦:我们还有一些在意的事没有解决。
川端悠也:唔……知道了。
七濑瑞贵:你还真敢把我丢下一个人跑掉啊!
箕轮夏彦:我起床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川端拉我一起去慢跑,我想偶尔这样也不错,就跟着去了。七……瑞贵的事,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看你睡得那么香……发现车子的时候,又都一直待在车旁……
七濑瑞贵:(这个混蛋……顶着一副让女孩子哭泣了的男人的脸……如果我现在让他发现自己动摇了可就输定了,一定要在夏彦乘胜追击之前,装出一副自己是为了晚来一事而感到愤慨的样子。)呼……已经够了啦!另外,叫我七濑就行了。我可不是为了来瞪箕轮你才专程留在这里的。
箕轮夏彦:呼!话说回来,我们要调查什么啊?我刚和川端试着追踪了一下车轮留下的痕迹,没有发现任何事故发生过的迹象。
七濑瑞贵:我想要调查的是……脚印!
箕轮夏彦:脚印?
七濑瑞贵:对。前天下过雨,脚印可能还留着。啊!好危险啊~是苔藓吗?
箕轮夏彦:七濑!
七濑瑞贵:别过来!再往前就是悬崖了。……啊……呼……如果只是走过一次的话,灌木丛里大概留不下什么脚印了,更何况还有个出人意料的悬崖在。要是不跟川端和林他们说一声,可是会出大意外的。
箕轮夏彦:过来看一下,就是这个。你怎么看?
七濑瑞贵:脚……印?应该是皮鞋吧!虽然快变得看不清了,但绝不是很早以前就留下的。
箕轮夏彦: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大概是下雨的时候,或是下过雨之后才留下的。
七濑瑞贵:这条路就这样走下去的话应该是山的对面吧!?会不会是其他的什么人……
箕轮夏彦:这可是高梨家的私有道路啊!知道这一点的当地人应该不会走的才对,还有你想途经的人会来走这条又狭窄又难走的路吗?
七濑瑞贵:也对哦!而且鞋尖是朝着山下的,也就是说,他下山了吧。
箕轮夏彦:有了。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确实是平底鞋留下的脚印。脚印……进了旅馆啊。
七濑瑞贵:也就是说,水品先生其实已经进了旅馆了吗?可是凉也先生等他等得那么厉害,更何况,箕轮你有见过类似的人吗?
箕轮夏彦:没有。
七濑瑞贵:我也没见过。另外,箕轮你发现车子的时间是……
箕轮夏彦:整修好倒下的门柱子以后,和川端沿着道路往山上走着玩来着。所以才会在早上发现。这也就是说,他到底这两天是躲在哪儿的啊?等一下!
七濑瑞贵:箕轮?
箕轮夏彦:是那天晚上的声音。
七濑瑞贵:啊……
箕轮夏彦:事情可能变得糟糕了。
高梨凉也:呼呼……七濑君,箕轮君,你们好迟啊!有发现什么吗?
林明 :呼……呼……呼……瑞贵!箕轮!你们快过来!庭院里不是有集装箱吗?那个下面,有积了一堆象血一样的东西。
高梨凉也:你说什么?……呼……呼……呼……
箕轮夏彦:凉也先生!
七濑瑞贵:糟了!
林明 :川端!拦住他!
高梨凉也:……呜……快让开!
七濑瑞贵:……啊、呼……
高梨凉也:……呜……快放开我!我绝对不会做傻事的!我不保护这个家是不行的!
七濑瑞贵:……啊……
高梨凉也:……呜……啊……
箕轮夏彦:川端,放开他吧。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没问题的。七濑,和凉也先生到这边来。来听一下川端他们的话。
川端悠也:……呼……呼……你看,就是那边的积血。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积了相当多了。
箕轮夏彦:难道说……七濑!
七濑瑞贵:不行的,夏彦!这个已经是事件了,你什么都不能碰!
箕轮夏彦:混账!里面可能有伤患的啊!
七濑瑞贵:即使是这样也必须先等警察来。
箕轮夏彦:你怎么能说那么悠然的话啊!
川端悠也:瑞贵!箕轮!那个门是打不开的,好象是从里面被反锁起来的样子。
七濑瑞贵:你说什么?
箕轮夏彦:你说什么?
高梨凉也:……啊……呜……
第六幕
警察 :这位是你的姨夫吧?
高梨凉也:啊是的,是我的姨夫水品义行。请问……他还……活着吗?
急救队员: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高梨凉也:呜……
急救队员:伤者确实是处于意识不清的重伤状态。总之先把他这样送到大学医院去,请跟我们一起来。
警察 :如果他被你们带走了,我们可麻烦了。还要对他进行侦询呢。
林明 :需要人同行的话,一定得是亲属吗?
急救队员:啊、不是的,并非如此。
林明 :啊、那我去好了。因为当时我也在场,也可以说明现场情况的。
箕轮夏彦:你没问题吗?
林明 :啊。呃……凉也先生,那我就跟过去了。
高梨凉也:谢谢你……抱歉……谢谢。
七濑瑞贵:(作为现场第一发现者的川端,以及接受侦询的我不经意地抬起头,就在那时,视线已无法离开。把自己完全地埋进夏彦怀里的凉也先生。就象是要保护他那小小的身体一般,紧抱着他的夏彦的手臂加重了力量。然后……)
箕轮夏彦: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呜……
七濑瑞贵:夏彦……凉也先生……
川端悠也:虽然最初是认为水品先生没有来,结果却在庭院里发现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他。而且,是在门里门外都用锁把门闩给锁住的集装箱里。这个……该是密室杀人的一种吧!
林明 :根据医生的话,他全身被打到骨折,就好象是出了交通事故一样的状态。我在医院里,也被问到了昨天晚上的行动,这个,应该是指不在场证明吧!
川端悠也:呵……你想说什么?
林明 :听好了,我们可是取证参考人啊!那样的话,自己的清白就自己来证明如何?
川端悠也:你是想说由我们去找出犯人吗?哈!你是不是又犯了无聊病了啊?
七濑瑞贵:我们所掌握的线索,说不定要比警察还要来得多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水品一醒过来,事情就都真相大白了。
川端悠也:那就做做看吧!
七濑瑞贵:好象很有趣的样子啊。
林明 :箕轮你呢?
箕轮夏彦:来到这里才几天的我们,就因为好奇心而一头栽进去,你们认为凉也先生和他的妹妹会怎么想?而且伯母也不支倒下了,就在里面睡着啊。
川端悠也: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管吗?
林明 :全部都交由警方来处理吗?
箕轮夏彦:不是。和警察没有关系,如果单纯是作为推理游戏来找乐子的话,就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了吧!
七濑瑞贵:添麻烦?我们可没打算去跟凉也先生问东问西的说!箕轮你说的添麻烦又是给谁添呢?
箕轮夏彦:我把话说白了吧,我讨厌警察。
七濑瑞贵:啊啊……
林明 :为什么?
箕轮夏彦:我的老爹是因为交通事故而死的,老妈因为需要而被传讯了。然后又发生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一阵子的老妈就跟半个病人没两样。也就是说,我有充分的理由不想介入。好了啦,林!我们首先要做些什么啊?
林明 :嗯……首先就是犯罪时刻的确定和不在场证明的确认啦。
川端悠也:警察向我们取证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也没有说过有特定时间。
林明 :我不是跟水品先生一起去的吗?在救护车里,我有看到他的手表。因为表面被弄坏了,所以指针也停了。
七濑瑞贵:你这家伙……
川端悠也:是该说“不愧是你”,还是该说“真了不起”啊。
林明 :所以,是11点48分。
川端悠也:正好是停电的时候啊。
七濑瑞贵:我趁着闪电的时候稍稍看了一下时间,那时是11点23分,就在真奈来过之后。这样的话,凉也先生和真奈的不在场证明就OK了吧!
箕轮夏彦:你就连那个小女孩都要怀疑吗?
七濑瑞贵:啊、怎么会!不过,这种事情用消去法不是最好的吗?
林明 :好厉害!瑞贵,你好象真正的侦探哦!
川端悠也:笨~蛋!现实世界里的侦探们都为调查外遇而忙得不可开交,才没时间来玩推理这玩意儿呢!那,首先,我们假定11点48分是犯罪时间。我们四个人谁也没有离开位置。
七濑瑞贵:那个时候正好停电,凉也先生为了去操作自主发电系统而离席。虽然是应该把他列入嫌疑犯的行列的,不过我们都有听见他的歌声。
林明 :《月之砂漠》?
川端悠也:这样啊?事实是在外面的凉也先生去给妈妈唱歌了。小真奈严格说来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不过……因为有马上跑到我们的房间来送手电筒,时间上也不可能。呼……这两个人姑且先排除在嫌疑犯之外吧。
七濑瑞贵:然后是凉也先生的妈妈吧……
箕轮夏彦:不是有说过吃了药就睡了吗!
七濑瑞贵:在没有办法确认的情况下就要去质疑,这不是基本原则吗?
箕轮夏彦:那……凉也先生是在给谁唱歌呢?只要怀疑一点,其它许多前后不吻合的情况也会接踵而至的。
林明 :如果是共犯的话呢?
箕轮夏彦:那两个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一个大男人给刺成重伤啊!为什么你们都要把高梨家的人当成是犯人啊!
七濑瑞贵:我们谁也没说过那种话吧!
箕轮夏彦:我听起来就是这样啊!
七濑瑞贵:你听好了,要用消去法的话,就要把所有能设想的情况都想到,在密室诡计还没有被解开之前,谁都是嫌疑犯啊!
箕轮夏彦:那从一开始就只局限于解开诡计不就行了!对于推理游戏来说,跟本就不需要犯人啊!
七濑瑞贵:在还不清楚犯人是谁的情况下,诡计要怎样才能解开啊!夏彦,你很奇怪啊!你为什么要那么偏袒凉也先生啊?
川端悠也:你也清楚瑞贵想说些什么吧!在没有解开密室诡计之前,谁都是嫌疑犯。不过,箕轮也有一定的道理。以优先解开诡计为好。
林明 :啊,即使不知道犯人是谁,至少我们也能满足了。
幕间一
高梨凉也:可以打扰一下吗?啊!
七濑瑞贵:啊!
林明 :啊!
高梨凉也:警察先生在本馆等着,说还想再问一次。而且,我也有一些无论如何也想说的话。
林明 :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对不起,把你们卷了进来,真的是很抱……
箕轮夏彦:凉也先生你不也是受害者吗!我们丝毫没有责怪凉也先生的意思,请别再那样想了。
高梨凉也:箕轮君……
箕轮夏彦:我……不想看到你对我们道歉……走吧!在本馆的大厅里对吧!?
高梨凉也:啊、很痛啊、箕轮君……
林明 :箕轮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可怕,而且凉也先生也……漂亮得让人觉得害怕。
川端悠也:嗯。
七濑瑞贵:(突然出现的生死未卜的水品,他倒下时所在的密室,白皙而透明得仿佛要消失一般的凉也先生的紧绷的侧脸,用清澈的表情看着他的夏彦……啊……不行!这许多的事情混杂在一起,根本不能把思绪厘清。天空湛蓝,胸口骚动着,好象还会发生些什么似的,风渐渐地变大了。而胸口的骚动却象是无法平息一般。)
幕间二
箕轮夏彦:所以我不是叫你稍微去躺下来休息一下的嘛!
七濑瑞贵:咦?是夏彦和……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可是……
箕轮夏彦:我们不要紧的,请你再多考虑一些自己的事情吧!我们自己有自己的做法。
七濑瑞贵:正在说话吗?真不是时候啊!这样我不就没法儿走出去了吗!
箕轮夏彦:我们不是刚从警察的讯问中解放了吗?已经不需要再来过问我们了。等事情告一段落以后,我们自己也可以回去了。
高梨凉也:怎么可以……
七濑瑞贵:那个笨蛋!稍微也该会挑点词儿说吧!
箕轮夏彦:啊、对不起,我说得太过火了。
高梨凉也:不、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啊!箕轮君?
箕轮夏彦:啊……你、好象在发烧。如果再这样乱来的话,会更……你看吧!嘴唇……这样的泛红……
高梨凉也:啊、箕轮君!你、你没有弄错些什么吗?虽然我的确是这副样子,但也是个男人,而且也比你大……
箕轮夏彦:我没有弄错!我很清楚你是个跟我一样的男人。
高梨凉也:那你……为什么这样……
箕轮夏彦:比我大也好是男人也好,我想要来支撑你啊!
高梨凉也:箕、箕轮君……呜……
箕轮夏彦:啊、叫我夏彦。支撑一个快要倒下的人,又有哪里不好了!累了的话,来靠着我就行了。而且混乱才刚开始,绝不能在这里就倒下。
高梨凉也:夏彦……我听你的。
第七幕
箕轮夏彦:怎么了?
七濑瑞贵:不、没什么。只是突然听见脚步声,吓了一跳。
箕轮夏彦:我才吃了一惊呢!楼梯的上面和下面各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
箕轮夏彦:啊。啊、这是给我们的慰劳品。因为还要再保持软禁状态一阵子,所以请我转告各位一声对不起。七濑你呢?
七濑瑞贵:正、正要回房间而已。我和凉也先生,真的有那么像吗?
箕轮夏彦:那个,脸是很像啦,不过个子差太多了,味道也不一样。
七濑瑞贵:味道?
箕轮夏彦:七濑,你是独生子吧!
七濑瑞贵:呜、嗯……
箕轮夏彦:凉也先生却有长子的味道。是我!要进来了。
林明 :啊?瑞贵,还有箕轮。你们去哪里了啊!
七濑瑞贵:啊……稍微有点事情……
箕轮夏彦:我在下面碰上了凉也先生。你看,这是凉也先生给的慰问品。
林明 :啊哈!好幸运~
箕轮夏彦:然后呢,那个是什么?
川端悠也:只是试着把事件的经过都写了下来而已,是……瑞贵他们搜查庭院是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晚上;罪行发生的当天早晨瑞贵有巡视过庭院,确认了集装箱是空的。
七濑瑞贵:严密说来,半途开始是和真奈一起的。
川端悠也:嗯……半途开始是和真奈一起……那个时候我是和林一起外出的,瑞贵则是一直都待在旅馆里,箕轮是和凉也先生一起去买东西,再后来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了吧!
七濑瑞贵:那个时候,凉也先生和伯母有在本馆里打扫哦。我在这里可以一直看到他们的。
川端悠也:嗯……
林明 :知道小真奈的情况了吗?
川端悠也:说是和朋友们一起去玩了。
箕轮夏彦:喂!罪行是发生在晚上的吧!?那为什么还要调查小孩子在白天的活动啊!
林明 :即使罪行是发生在晚上,我们也不知道水品先生被放进集装箱的具体时间啊!只要知道了庭院没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时间段,那么放进去的方法啦、谁又有可能犯案啦这些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了啊!
川端悠也:就是这么回事儿。那么,箕轮回来的时候是……
箕轮夏彦:快到12点之前。然后整修了门柱子,进了玄关后,就碰上了伯母和七濑。
川端悠也:那是几点的事?
七濑瑞贵:是在凉也先生和伯母打扫之前……是在……12点半到1点之间吧。说了大概20分钟左右的话吧。
川端悠也:嗯、瑞贵你吃了饭之后马上就上这个房间来了吧!?那箕轮呢?
箕轮夏彦:去洗了澡、吃了饭后大概是2点半左右吧。七濑可是张着嘴呼呼大睡的哟。
林明 :嗯呼呼……
川端悠也:那在我们四点多回来之前,你们两个在一起。那之后一直到6点吃饭前,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在这个房间待着。也就是说,六点之前只要有谁在旅馆里晃悠的话,在这个房间的人一定都可以看见的吧!然后是在晚饭后我们房间里的喝酒会是在8点开始的,也就是从晚上6点直到瑞贵你们回房的12点过后这个房间一直都是空无一人的。
箕轮夏彦:川端!
川端悠也:箕轮!我只是在写下自己知道的人的不在场证明而已,不是在把高梨馆的人当成是嫌疑犯。
箕轮夏彦:嗯……
川端悠也:瑞贵你们回到房间之后,罪行就不可能发生了吗?
七濑瑞贵:虽然挡雨板关着的关系没办法看到外面的情况,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暴风雨也差不多停了,如果有声音的话一定会听见的。
川端悠也:睡着了的话根本没法儿注意吧!
七濑瑞贵:不,我几乎都没有睡。(是无法睡着才是,却并不是因为被做了些什么。被压倒了,被在耳畔叫了名字,被轻轻地咬住耳朵,这些对于夏彦来说,只是些恶质的玩笑而已。然而,我那逸出的声音却是……压上来的夏彦的重量、在耳畔轻语的低沉的声音,还有强而有力的手臂,这都让我觉得可怕,可是,我的背却泛起了疼痛……)
川端悠也:如果夜里不能行事的话,那就是在别的地方干的咯。
林明 :可是,最终不是一定得要那个密室才能把水品先生给杀掉的吗?
箕轮夏彦:我说,那个集装箱真的是密室吗?
七濑瑞贵:耶?
川端悠也:耶?
林明 :耶?
七濑瑞贵:你没看见内侧的那把锁吗?
川端悠也:啊。
七濑瑞贵:你想那个能从外面被打开吗?
川端悠也:我认为是不可能的。虽然构造很简单,但为了配合集装箱的体积所以也特别的大,又很重,而且还生锈了。
林明 :果然,那个是密室啊,箕轮。
七濑瑞贵:我一直有些在意,在我巡视庭院的时候,集装箱里面是没有被雨淋湿的。
林明 :耶?
七濑瑞贵:夏……嗯、箕轮,我们不是和凉也先生在晚上去看过里面的样子的吗?那个时候是怎样的?
箕轮夏彦:我觉得里面是没有被淋湿的。
七濑瑞贵:川端,你发现水品先生的原因,应该是集装箱一边的积血吧!
川端悠也:啊。
七濑瑞贵:林,在焊枪烧开门的时候,你也有一起往里面看吧!?那时候集装箱里的样子是……
林明 :嗯……是湿的。听说是因为雨水掉进去,然后一直打在伤处的缘故,血没有办法干掉就只能一直流的关系……原来是这样啊!集装箱的某个地方有洞!
箕轮夏彦:如果是问洞的位置的话,我知道哦。
林明 :耶!在、在哪里啊?
箕轮夏彦:洞是在天花板下来门闩的正上方,以及对面同样的位置……嗯……各有三个。
川端悠也:合计六个啊!那大小呢?
箕轮夏彦:想起来是,宽30公分、高10公分左右吧。就象是狭长的气孔一样的东西。不过在洞的周围闪着银光,那个应该是最近才开的的证据吧!
林明 :那会不会是窥视孔呢?为了确认是否真的死了的……
箕轮夏彦:不对,位置太高了。我和川端可能辛苦一点也能看见里面,不过洞实在是太小位置又高,如果是为了看到下面的情况的话是不合适的。
川端悠也:电话……都没有人去接啊!
七濑瑞贵:我、稍微去一下。喂?这里是高梨馆。喂?喂?呼……
高梨凉也:呼……呼……刚才,我好象有听到电话响的。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
箕轮夏彦:比我大也好是男人也好,我想要来支撑你啊!
高梨凉也:夏彦……我听你的。七濑君?
七濑瑞贵:啊、嗯、刚接起电话对方就挂了。那个……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高梨凉也:呼!才没那回事。我这边都没有办法给你们一点照顾,才觉得抱歉呢!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七濑瑞贵:(虽然是个很好的人,我却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呼……一定、是因为和我很像的关系吧!对哦!嗯、和夏彦什么的完全没关系。不玩了!不管我再怎么想,也得不出什么好结论来!)
林明 :啊!你好迟啊!
七濑瑞贵:虽然电话很快就被挂了,不过我刚和凉也先生说了一会儿话。怎么样?明白些什么了吗?
川端悠也:不行啊!不管再怎么想也都不明白。
七濑瑞贵:又来了啊?
箕轮夏彦:啊、我去好了。
川端悠也:那我也去一下洗手间,顺便去看看警察们进行的情况。
第八幕
林明 :瑞贵……
七濑瑞贵:什么?
林明 :嗯……你可别生气啊。你,不喜欢箕轮和凉也先生在一起吧!?
七濑瑞贵:那种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林明 :嗯……你那是没有关系的脸吗?不过,我是很清楚象瑞贵那种讨厌的感觉的啦。那能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呢?
七濑瑞贵:你是说我吗?哈!哈哈哈……你、你在考虑那种事情啊?
林明 :嗯……我想你是不是受到了冲击了?因为,瑞贵你来了这里以后,就有点奇怪。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跟自己很像的亲戚在一起,就是我也会有感到心情复杂的说。更何况,你不是很讨厌那方面的玩笑的嘛。
七濑瑞贵:(不愧是林啊,虽然没猜对,感觉却很敏锐。)那林你怎么想呢?
林明 :啊、我是完全没关系的,因为喜欢这玩意儿是各种各样的啊。我就是看着那两个人,也不会有任何觉得讨厌的想法。无论变成怎样,大概是没关系的。我说,就象是一时的热病一样吧。
七濑瑞贵:才不是那么回事儿呢,林。我不是受到冲击。我认为那两个人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就算是,那也和我没有关系吧!(骗人的,我已经受到了够大的冲击了。虽然不知道凉也先生是怎么想的,但我认为夏彦的确是怀着那种感情去看凉也先生的。这个冲击绝非嫌恶,是的,是嫉妒。)总之,不管那两个人变成怎样也不是我能知道的。跟本没关系嘛!(其实是正相反的,说着和我没关系的是夏彦啊。我明明是如此的想要知道他的全部,夏彦却一直都支吾以对。)虽然我确实是很讨厌那样的关系,也有偏见,不过我保证不在脸上露出来。这样还不行吗?
林明 :嗯……可是……瑞贵……
箕轮夏彦:七濑!是凉也先生的妹妹打来的电话。
七濑瑞贵:是真奈?我知道了。
林明 :嗯、哪!能不能不着痕迹地问一下伯母是不是真的有吃药?
七濑瑞贵:是不在场证明吧!我知道了。
林明 :刚才的事,如果瑞贵不在意的话就没问题了。忘了它也好。电话,讲什么?
七濑瑞贵:暂时被亲戚照顾的真奈,要我告诉她家里目前的状况。根据真奈的话,虽然高梨夫人从昨天的傍晚开始起就因为头痛而早早地躺下睡了,不过因为打雷的关系而尖叫着闹了好一阵子。真奈也因为那个声音醒过来,正好开始停电,然后凉也先生就来了。
川端悠也:也许相信她的话比较好。凉也先生和真奈的话都互相符合。又来了啊!这次我去。喂!是个奇怪的电话哦!我说了“喂”后,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问我是不是水品。
七濑瑞贵:你是说水品吗?
川端悠也:啊!我吃了一惊沉默了一下,对方也好象察觉到了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七濑瑞贵:可能……川端和水品先生的声音有点相似吧。
林明 :可是……为什么犯人要打电话给被他刺杀的男人呢?
箕轮夏彦:会不会是来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林明 :那样的话,不是还有许多其它的方法吗?
川端悠也:这也就是说,打电话的男人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吗?
林明 :可是……真的没有关系的话,也不会那样挂断人家的电话吧!
箕轮夏彦:不对警察报告吗?
七濑瑞贵:你不是不想对警察提供任何协助的吗?箕轮你明明是不想说出任何对高梨馆人不利的消息的,真的碰上了奇怪家伙的时候却喜滋滋地要去报告,这不是反而更加深了警方对他们的怀疑了吗?
箕轮夏彦: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只是,这可能是重要的情况,如果藏的不好的话,也许连我们自身也会被怀疑的。
七濑瑞贵:那样的话,你去跟警察告密不就成了!我们嘛,就象你刚才说的那样,和警察们的调查分别进行吧。
箕轮夏彦:啊、随你的便!
林明 :嗯,哪~别那么针对他嘛!那家伙,对弱小的人是绝对会保护的。庇护的行为,说不定,也是他无意识下的产物。
七濑瑞贵:才不是那个,让我不高兴的是,那家伙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林明 :瞒着我们……那是什么?
七濑瑞贵: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生气啊!(夏彦,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高梨凉也:那个……
林明 :啊、凉也先生!啊、怎样了?不要紧吗?知道了些什么吗?
高梨凉也:谢谢你关心我,我没关系的。虽然姨夫依然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不过能够知道的,就是这起事件的动机好象并非是为了谋财以及犯人仍然在逃这些吧。然后,其实,我是希望各位能看一下这张照片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姨夫,以前只在大家面前露了一下脸,可能都没有看清楚吧。
川端悠也:很抱歉的是,呼……果然我们好象还是没有见过他。
高梨凉也:这样啊。
林明 :为什么他要比预定来得更早,把车停在那种地方,然后特地从难走的泥泞小路上走过来呢?
高梨凉也:可能,是为了来要钱的吧。因为有我在就比较麻烦,所以可能考虑先打探一下,然后和妈妈单独见面吧。
林明 :他有经济纠纷吗?
高梨凉也:要说是经济纠纷,不如说是贪心不足吧。是个过着奢侈日子的人。外婆逝世之后,就频繁地到妈妈这里来,缠着要她转让土地,还说了一堆权利利益的理论。
林明 :凉也先生……很讨厌水品先生吧。
高梨凉也:老实说,是的。他看起来不错,嘴也很甜,却是个没有办法在同一件事情上专一很久的人。啊,对不起,让你们听了些讨厌的东西,不过,我很担心他却是事实。
七濑瑞贵:伯母,情况怎样了?
高梨凉也:现在……蒙医嘱的福正在睡觉。不过,事态还不是那么糟糕啦。警察们好象也把解决事件的方向转移到了姨夫在东京的生活方面去了。
七濑瑞贵:川端,去接吧。
川端悠也:好!呼……哈……喂!喂!喂!呼……不行啊!没说一句话就挂了。
高梨凉也:刚才是不是有被问“是水品吗”的?这个是公用电话,号码明明没有被登在电话簿上。
林明 :那也就是说,是水品先生告诉那个人的。
高梨凉也:可能吧。下次就由我来接,如果还打来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吗?还有,这件事可以暂时对警方保密吗?真的要说的时候,由我来承担责任,我来告诉他们。
箕轮夏彦:啊、刚才是不是有电话响?
林明 :嗯。虽然是有响过,可是被挂了。而且,凉也先生拜托我们电话的事情暂时对警方保密,然后看情况,由凉也先生来说。
箕轮夏彦:你说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我只是需要一些思考的时间而已。老实说我已经不想再把家丑外扬了……
箕轮夏彦:为什么你不好好躺下?你想真的倒下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听我的话?
高梨凉也:啊、不是的,才没有那种事情。可是,啊、抱歉。
箕轮夏彦:为什么你要向我道歉!那是你自己的身体啊!
高梨凉也:抱歉。
川端悠也:箕轮……
箕轮夏彦:啊、啊!你们……也都在啊!
林明 :啊?
箕轮夏彦:呃、不是,没什么。我刚好在想事情……啊啊、电话的事情暂时保密是吧?我知道了。
七濑瑞贵:箕轮,你在想什么?
箕轮夏彦:什么啊!那么唐突!我……只是有些发呆而已。
七濑瑞贵:呼……夏彦,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箕轮夏彦:什么意思?
七濑瑞贵:原来如此……看来你是根本不想说了……
高梨凉也:对了,箕轮君,这个就是我的姨夫,有没有见过?
箕轮夏彦:没有。我没见过。更何况比起那个,如果你再不休息的话……
高梨凉也:嗯,谢谢你,抱歉。
七濑瑞贵:(用那双绝对不让我们看见的隐含着畏怯和甜蜜的眼睛看着夏彦的凉也先生,以及担心着他的夏彦,光是看着他们两个就觉得好痛苦。这就是恋爱吗?在意识到那就是喜欢之前,就先记住了嫉妒。在自觉到自己想要什么的那一瞬,却知道自己是永远也得不到了。太滑稽了,以至于眼泪都快出来了。已经够了,放弃吧!徒劳的独角戏已经结束了。这样惨痛的回忆,已经够多了。)
第九幕
七濑瑞贵:(等我发觉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五点。林去四处转悠了,川端在本馆的大厅里徘徊,注意警察们的谈话。而我却对这陷入僵局的推理开始感到了疲累。夏彦……到底在哪里呢?七濑瑞贵,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就只是一个夏彦的事,却表现得这么差劲。)
箕轮夏彦:七濑?你在啊!
七濑瑞贵:别开灯。
箕轮夏彦:很暗的啊。
七濑瑞贵:没事的。
箕轮夏彦:你怎么了?
七濑瑞贵:呵……只是在想些事情。呼……夏彦呢?
箕轮夏彦:闹哄哄的我就逃了回来。你在想的……是有关事件的吧!?
七濑瑞贵:嗯。
箕轮夏彦:这个事件,你怎么想?可以告诉我,七濑你的想法吗?
七濑瑞贵:你怎么啦?
箕轮夏彦:我讨厌的是把这个事件当成乐子来看的行为,对解谜可一点也不讨厌啊。只不过我的脑袋好象很不适合去做这种事情,一点都想不明白。
七濑瑞贵:夏彦……
箕轮夏彦:如果是在我们中间的话,七濑可是最具有理性思维的人了。林只会折腾,川端虽然很擅长把事实整理出来,却也不善于推理。
七濑瑞贵:其实就算是我,也不是很搞得清楚。
箕轮夏彦:没关系的啦。就不能让我听听你的想法吗?
七濑瑞贵:如果是能知道我们不在房间的时间的犯人的话,应该是熟悉内部情况的人。但如果是非关系者的话,那么谁都有可能犯案,所以我想把找出犯人是谁先搁在一边。
箕轮夏彦:就是说不考虑是谁做的,而是考虑是怎么做的吗?
七濑瑞贵:如果按照小说里的那种样式——其实这是自杀事件——那么单从伤口看就不吻合了。我们好象也不能期待“谁最有利”这个犯罪搜查的第一原则,因为即使向自己的妻姐要钱,恐怕也是要不到多少的。而单纯只是为了封口而犯案的话用密室什么的就很奇怪了。啊、我觉得我呀,从刚才开始起就把自己的想法当成目标大玩打地鼠游戏。
箕轮夏彦:啊哈!才没这回事呢!被七濑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有很多事情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为什么,你不问我了?
七濑瑞贵:问什么?
箕轮夏彦:你不是说过我在隐瞒着什么的吗?为什么不象往常那样来问我呢?
七濑瑞贵:已经够了。
箕轮夏彦:七濑?
七濑瑞贵:想起来,我对现在的夏彦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可我却单方面地拼命想要了解,为了和真正的你不一样的事而兀自生气。哼……还真的是很可笑吧!
箕轮夏彦:啊……
七濑瑞贵:不论我有多生气,夏彦都有好好考虑过才决定不说的不是吗?那样的话,我不是只有相信你的判断了吗?
箕轮夏彦:嗯……七濑……我……
七濑瑞贵:你想要我对你说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问这个?
箕轮夏彦:呜……啊……七濑,你有点怪哦。
七濑瑞贵:是吧!
箕轮夏彦:你平时总是更强势、更充满自信的不是吗?
七濑瑞贵:这也是我啊。
箕轮夏彦:你说这也是七濑,总觉得有点奇怪。太暗了,我看不见七濑你了。把你的脸,再靠近我一些。
七濑瑞贵:是凉也先生。我们去看看。
高梨凉也:喂!这里是高梨馆。不、不是的。陶子是我的妈妈,我是这个家的家长。水品是我的姨夫。是的,因为事故而住院了。还没有,仍然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所以医院里谢绝会客。等一下!请别挂断!威胁我姨夫的,是你吗?
七濑瑞贵:他说什么!?
箕轮夏彦:他说什么!?
高梨凉也:交易?用那个事件来?我明白了。因为有警察在所以不能离开太远。你说姨夫的车子?你为什么会知道车子所在的地方?啊、够了!见面时再谈。你说现在?我知道了。
箕轮夏彦:走吧!
七濑瑞贵:嗯!
第十幕
川端悠也:这风雨还真大啊!
林明 :啊、对我身体上的伤来说,这湿答答的感觉还真是难受啊!
箕轮夏彦:呜……你们在做什么啊!快跑!
七濑瑞贵:脚边的是旅馆的庭院,推土机变成了火柴盒般大小,在稍微远离一点的地方看起来,起重机伸长了脖子……什么!?这个是!
川端悠也:快一点!凉也先生会被跟丢的!瑞贵!林!怎么了?
林明 :啊、瑞贵不动了!
七濑瑞贵:因为是密室!
林明 :嗯、你在说什么?
七濑瑞贵:全身被打伤、内侧和外侧都被锁住的集装箱、突然冒出来的洞……是这样啊!密室杀人是可能的!不、不对!如果不是密室的话就不能成立!
川端悠也:耶?你说什么?
林明 :你知道了吗?那犯人是?
七濑瑞贵:以后再解释!追上去!
林明 :啊、瑞贵!可恶!呜……
男人 :你就是凉也啊!水品的外甥吗?
高梨凉也:是的。你想跟我说什么?
男人 :没跟警察说吧!?
高梨凉也:没说。我也依照约定一个人过来了。
箕轮夏彦:把运动服脱掉,太显眼了!肩膀会着凉的,把我的夹克穿上!林和川端呢?
七濑瑞贵:在对面藏着。能听见吗?
箕轮夏彦:啊!听得见点。
高梨凉也:可能会有人注意到我不在了,所以,请你快点做那个交易什么的吧!你是谁啊!到底知道些什么?
男人 :我不是说过我是你姨夫的企业合伙人吗?
箕轮夏彦:这声音你有记得听到过吗?
七濑瑞贵:不太清楚啊……
高梨凉也:你骗人!姨夫做的应该是独资企业。
男人 :确实,最初是独资企业,不过,当他还不出贷款的时候当然就成了合资企业了。
高梨凉也:你就是这样威胁他的吗?你让姨夫偷土地所有权状,到底想干什么啊!?
男人 :哼!什么嘛!你知道啊!不过有点误会哦。这个计划可是他先提出来的哟!我不过是在他退缩的时候威胁了一下而已。
高梨凉也:这样吗?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这也不是不能想象的。
箕轮夏彦:呜……
七濑瑞贵:不行啊夏彦!现在还不能出去!
高梨凉也:事情的大致我已经知道了。让我听听你的要求吧!
男人 :碰上个明理儿的还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啊!明明有一张长得像女人的脸蛋儿,居然有这么好的胆量。哈哈!那么、凉也君,把这座山的经营权都交给我来管怎么样啊?
高梨凉也:你这是胁迫?还是商谈?
男人 :这个、当然是更接近于胁迫咯!
高梨凉也:那我和家人们的利益呢?
男人 :把你姨夫的贷款一笔勾销如何?另外对其它诸多的恶行我也三缄其口。反正他也是那种一查就会查出问题来的人吧!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放在背后的那只手上到底拿着什么东西啊?刀!?
高梨凉也:那样的话我们可划不来呢!为什么我们必须得单方面接受这个条件呢?
男人 :你当然也不想变成像你姨夫那样吧?
高梨凉也:像姨夫那样?是你把姨夫……
男人 :我对窝囊废可是很严格的哟!
高梨凉也:啊哈哈哈哈哈……
七濑瑞贵:不对!
高梨凉也: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 :有什么好笑的!
高梨凉也:啊哈哈哈哈哈……
箕轮夏彦:呜……
七濑瑞贵:夏彦!还不行!
男人 :啊!呜……
高梨凉也:什么嘛!你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才不会成为你的饵食呢!
男人 :呜……啊……不管水品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无所谓吗!
高梨凉也:那种男人,随便他怎样都好!
男人 :你这小鬼!呜……
高梨凉也:呜……
男人 :呜……走开!
高梨凉也:啊……
男人 :啊啊啊啊啊!
箕轮夏彦:凉也先生!
七濑瑞贵:川端!挡住路!林!去追凉也先生!(对了,要把车子的钥匙给……)
箕轮夏彦:呀啊!
男人 :哦呜……啊……
高梨凉也:啊呜!
林明 :没事吧!?没受伤吧!?
川端悠也:这家伙……昏过去了。
箕轮夏彦:然后该怎么办?
七濑瑞贵:那个的话,请凉也先生来决定如何?
高梨凉也:什么?
七濑瑞贵:密室杀人未遂、这个事件的犯人就是,凉也先生吧!
林明 :瑞贵!
川端悠也:你在说什么啊!?
七濑瑞贵:把水品先生关起来,使他受到巨大伤害的就是凉也先生啊!
箕轮夏彦:可以请你说明一下吗!
川端悠也:在那之前,先去把这男人给丢进车里关着。反正车钥匙是在瑞贵手里拿着吧!
箕轮夏彦:呜……
七濑瑞贵:从计划到实行,其实应该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吧!凉也先生,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如果我不是从上面俯视庭院的话,也根本不会发现。
林明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瑞贵,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七濑瑞贵:是起重机。
川端悠也:起重机?
七濑瑞贵:在过来的路上,我往下看庭院的时候,锹那部分的三个爪子因为雷电的关系而发光闪了一下。
林明 :三个爪子?这样说来的话……洞也是三个……啊!
七濑瑞贵:你明白了吧!
林明 :是用起重机把集装箱给抓起来的!
七濑瑞贵:集装箱是独立的房间,因此只需要有能把它举起来的器材和胆量,密室杀人就是可能的。不、应该是非密室不行的!
川端悠也:用起重机给抓起来,然后前后左右的晃动,只要高度和强度足够,里面的人根本支持不住!
林明 :肩膀脱臼、骨折、全身的打伤、象交通事故一般的伤全都是因为这个吗!?
七濑瑞贵:嵌入的爪子制造了小洞,然后猛烈的暴风雨从那洞里进入,飞溅的血迹流下来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林明 :因为是非常坚固的集装箱,连一个凹陷都没有。
川端悠也:诡计已经解开了,可是,证明凉也先生就是犯人的证据是什么呢?这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可是我们提出的啊!
七濑瑞贵:我们不是都有听到歌声了吗?
川端悠也:是《月之砂漠》!?可就是这个凉也先生的嫌疑才被排除的……
七濑瑞贵:是个并未看到本人的不在场证明。
林明 :嗯、嗯可是……川端从前一天晚上就有听到凉也先生的歌声了,我想同样的声音应该不会搞错的啊……本来么,还有哪个男人能发出那么高亢的声音的啊!
七濑瑞贵:那么有替身又会如何呢?
林明 :不行的啦!一直随行的护士也有证明说高梨夫人确实是吃了安眠药休息了的。接下来,用磁带也不行啊!这个家里的电器在停电的时候就完全不能用了。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的替身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川端悠也:啊!小真奈!
林明 :小真奈!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可能中途和真奈换过了。
林明 :那个小女孩!?
七濑瑞贵:那个计划的难点就在于规模太大了。如果开动起重机就会发出响声,或者有谁往窗外看一下就完了……所以犯人外来说在解开了诡计后就被彻底排除了。这也就是说,可能犯案的一定是知道我们无法看到庭院、知道声音无法传到我们的房间、并能利用停电时的黑暗在旅馆的内外自由行动的人。能够听到作为不在场证明的歌声的房间、并为此作证的房客、那个夜晚的暴风雨和停电还有雷电,这一切的一切,说起来全部都是共犯!凉也先生,有没有错?
高梨凉也:证据呢?
七濑瑞贵:那种东西怎样都好!所以……
高梨凉也:又是暴风雨又是停电的,太过于依赖偶然性,一点也不现实啊!
七濑瑞贵:不是偶然!多强大的暴风雨能造成停电,哪个房间看不到庭院,还有无法充分听到声音,凉也先生凭着经验而知。知道进而利用,偶然什么的一个都没有啊!
高梨凉也:你看看我!是小个子又没力气,你认为我能做得到那种事吗?虽然很抱歉不能合你的意,不过这实在是太勉强了!
七濑瑞贵:还真的是很勉强呢!对于普通人来说。但是既有冷静的头脑又有好的胆量的话,就无需什么力气了。凉也先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而绝对不会踌躇的。
高梨凉也:我不会开什么起重机啊。
七濑瑞贵:不行的,凉也先生。你完全可以开动的事实,我已经从真奈那里得知了。
高梨凉也:这样啊……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请相信我们好吗?
箕轮夏彦:危险!七濑!呜!啊……
七濑瑞贵:夏彦!你没事吧!
川端悠也:是刀子!
林明 :凉也先生……你做什么?
高梨凉也:别靠过来!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我们一点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帮你!
林明 :请相信我们!凉也先生!凉也先生……你做什么?
高梨凉也:已经不行了!姨夫他、姨夫他已经醒过来了!
林明 :水品先生他……
高梨凉也:刚才有跟我联络过。以杀意为起点的计划,只要对方没有死就算失败了!已经什么都结束了……啊!
男人 :你这家伙!
高梨凉也:啊!
男人 :呜……都不准动,你们这群混账!我可不保证这小鬼会变成怎样啊!
川端悠也:明白了!所以给我把手放开!
林明 :松开你的力气!凉也先生快要窒息了!
男人 :喂!喂!把车钥匙丢过来然后快滚!那个大个子你不准动啊!嘿嘿嘿嘿嘿……告诉我一堆原先我不知道的话是我的运气好啊!
七濑瑞贵:这样就可以了吗?
男人 :好……这个……
七濑瑞贵:嘿!
男人 :啊!
林明 :凉也先生!
高梨凉也:咳咳……
男人 :畜生!
川端悠也:快放手!会被车轮带进去的!
七濑瑞贵:我知道!
箕轮夏彦:危险!凉也先生!
七濑瑞贵:夏彦!凉也先生!
林明 :凉也先生!箕轮!
七濑瑞贵:怎么样?能看见吗?
林明 :好厉害的悬崖!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两个人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川端悠也:箕轮!凉也先生!拜托你们快回答啊!
林明 :下去看看怎样!?嘿!
七濑瑞贵:不行的!这样大的雨再加上这么黑,只会引起双重遇难!
林明 :可是瑞贵!
七濑瑞贵:去叫救援!去跟在旅馆里聚集的警官们求救,只需要告诉他们有两个人滑下悬崖就行了。
林明 :我去!
川端悠也:林!那家伙,明明身上还带着伤的!
七濑瑞贵:夏彦!
川端悠也:箕轮!凉也先生!
七濑瑞贵:夏彦!凉也先生!快回答我!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
七濑瑞贵:嘘!
川端悠也:怎么啦!
七濑瑞贵:听到了,没错!川端,就在这下面!是夏彦的声音!夏彦!
川端悠也:凉也先生!
箕轮夏彦:在这里!七濑!川端!
第十一幕
田村医师:止疼片好象生效了呢!
七濑瑞贵:非常感谢您。
田村医师:这个是抗生素,这个是镇痛剂。无论哪一种都是饭后服用哦。
箕轮夏彦:我没有关系的。那个……凉也先生呢?
田村医师:还好是支气管炎,不过再差一步就成肺炎了。虽然热度很高,不过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虽然从小时候就大病小病不断,他还真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呢。无论再怎么痛苦,我都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一句示弱的话语。所以,他会哭成那样,我还真是吃了一惊。
高梨凉也:那个男人的话我不认识他。只是在电话里他要我出门,去车子停放的地方。我很害怕,就拿了把护身用的小刀。在那里,被用姨夫的事情威胁的时候,为他们所救,咳咳……七濑君!夏彦!
田村医师:凉也君!
高梨凉也:啊呜……对不起……啊呜……对不起……对不起……箕轮君……夏彦……对不起……对不起……夏彦……
田村医师:凉也君对自己弄伤你一事相当的在意啊!一直问我你的伤势如何。
箕轮夏彦:请转告他我并没有什么大碍。
田村医师:你也相当危险的啊!明明是很深的伤口,却还要支撑着凉也君然后紧抓住悬崖吧!如果疼的话就绝不要忍耐,要吃镇痛剂哦。七濑君也可以帮忙稍微照看一下吗?
七濑瑞贵:是。
田村医师:林君的扭伤好象恶化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和川端君在医院的空床上休息吧!那么,我告辞了。
七濑瑞贵:我来铺棉被。夏彦,睡吧。
箕轮夏彦:林的伤势、很严重吗?
七濑瑞贵:嗯……应该是吧!你可要谢谢林哟!是那家伙,在我和川端找你们的时候跑到旅馆叫来援救的。
箕轮夏彦:用那只伤脚啊!?
川端悠也:再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凉也先生,我们是想救你的!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听好了,水品先生没有看到犯人的脸,你还不能示弱,大家都还不知道真相!隐瞒吧!都隐瞒起来!
箕轮夏彦:对!凉也先生!如果你不在了,又有谁来保护这个家呢!?警察呢?
七濑瑞贵:去追那个逃掉的男人了。看这样子,应该是目前的最重要人物了吧!林也真是会找好理由啊!
箕轮夏彦:自己去追踪凉也先生,却发现他和眼前的男人扭打起来,然后和正巧介入的我一起滑下了悬崖。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男人的模样,也没有闲暇去看车子的车牌号码吗?
七濑瑞贵:如果把他的身份暴露了我们可就糟糕了。
箕轮夏彦:如果是我的话,才没那么多工夫去考虑这许多呢!
七濑瑞贵:水品先生的话,果然他是真的不知道犯人的长相啊。凉也先生在停电的那天晚上对他说过如果有人来的话就藏到集装箱里去好了这样的话,而对受到惊吓的水品先生把箱内侧的锁给锁住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情。
箕轮夏彦:也就是说对集装箱密室最吃惊的应该是凉也先生吧!
七濑瑞贵:应该是这样的。水品先生好象认为威胁他的人还会来攻击他的样子,坚持说自己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一点可让警察们相当棘手啊!
箕轮夏彦:害怕被报复吗?
七濑瑞贵:就是这回事儿!而且在最后居然还大叫什么,被害人都说没有关系了,你们就别再多管闲事了之类的,让前来听案情汇报的警察发了半天呆。
箕轮夏彦:啊哈哈!
七濑瑞贵:可能……凉也先生根据长年的经验,知道多大的风会把电线刮断,一边加入我们的宴会,一边等待着停电的到来。停电的话会造成两个好处:一是极其自然的以切换自主发电机为由离开房间;二是能把不熟悉房间间隔的我们给钉死在本馆里。
箕轮夏彦:那个人……利用了暴风雨,同时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和诡计吗!?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看起来好象是特地把我们留在离庭院最近的一个房间里的。然后利用我或者夏彦来证明直到事件发生的当天晚上都没有异常情况,自己也没有接近过那个集装箱。真是个头脑优秀的人啊。
箕轮夏彦:我们听见男人声音的那个晚上,打开房门的时候,凉也先生铁青着脸,是因为他把外面的对话全部都听清楚了的关系吧!
七濑瑞贵:嗯,可能。然后,在我们考虑的时候那男人回去了。还真的是非常微妙的时机,水品先生就那样变成了一个人独处了。凉也先生不是去拿手电筒的吗!那个时候,你不认为确实是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吗?
箕轮夏彦:这样啊!那个时候,是把水品先生移动到本馆的什么地方去了吧!然后,和我们再一次去了庭院。让我去看集装箱也是想要向我证明那里面确实是没有人的吧!
七濑瑞贵:我们四个人,虽然全体都是善意第三人,却同时又是共犯。
箕轮夏彦:想把《月之砂漠》作为不在场证明,也是因为川端告诉了凉也先生,如果是从那个房间的话就可以听见歌声的吧。
七濑瑞贵:嗯。唯一的失算就是水品先生没有死。凉也先生不是很果决地说过他是打算把他的姨夫给杀掉的吗?而且连借口都没有找。真是个厉害的人啊!
箕轮夏彦:七濑,在我接受治疗的时候,你没有和伯母说过些什么吗?
七濑瑞贵:呜……果然、还是一位母亲啊!感觉到凉也先生做了什么事情,就对我说了“请告诉我事实”的话。
箕轮夏彦:你告诉她了吗!?
七濑瑞贵:嗯……只是告诉她为了保护这个家,希望她避免被那个人打乱生活而已。嗯、我根本没有踌躇的时间啊!而且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就、全都说了。
箕轮夏彦:呼、让你一个人、扮演了沉重的角色啊!抱歉。
七濑瑞贵:没、没什么的啦!哪、夏彦,你知道为什么凉也先生会道歉的理由吧!
箕轮夏彦:我不知道。
七濑瑞贵:你骗人!
箕轮夏彦:是因为太慌乱了,所以、刺伤我的缘故吧!
七濑瑞贵:不对!如果夏彦不说的话就由我来说好了!夏彦,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犯人是谁了。
箕轮夏彦:我不知道!
七濑瑞贵:凉也先生注意到夏彦你已经知道他是犯人的事情,对于骗了即使如此也仍然在保护他的你感到很后悔,所以才会哭成那样!事件已经结束了,我们也知道了动机和诡计,已经可以了不是吗?我想要你说出,夏彦在那个晚上注意到的,决定了绝对不说出口的事情。
箕轮夏彦:你都知道了那么多了,就没必要再问我了不是吗?
七濑瑞贵:我想听啊,夏彦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箕轮夏彦:嗯所以啦……
七濑瑞贵:不是我所想的,而是想要夏彦你来告诉我啊!
箕轮夏彦:呼……七濑,你会唱《月之砂漠》吗?
七濑瑞贵:嗯……夏彦呢?
箕轮夏彦:是这样唱的——月之砂漠 遥远而一望无际 旅行的骆驼 正穿越着它 这里放置着 金色和银色的鞍 两个并排着穿越这个砂漠……想起来了吗?
七濑瑞贵:那个嘛~大致上……
箕轮夏彦:然后接下去的歌词是——金色的鞍上 放着银色的瓦罐 银色的鞍上 放着金色的瓦罐 两个瓦罐相互 都用绳子连接 前面的鞍上 坐着王子殿下 后面的鞍上 坐着公主殿下 骑着骆驼的两个人 都穿着 相称的白色上衣……
七濑瑞贵:明明应该是知道的歌啊,却又有一种从来也没有听过的感觉。
箕轮夏彦:是这样啊!这个是正确的歌词,是真奈唱的。
七濑瑞贵:耶?
箕轮夏彦:可是,这和凉也先生唱的以及我所知道的都不同。
七濑瑞贵:耶?
箕轮夏彦:在我和凉也先生的记忆中,金色的鞍和银色的鞍上坐的是王子和公主,而且,互相绑着的也是对方的鞍。
七濑瑞贵:啊……把第二段歌词和第三段歌词给搞混了啊!
箕轮夏彦:对!最先唱的那个是凉也先生,半当中换成了真奈。
七濑瑞贵:唔……我是在明白了犯人是谁之后才推理出了这个换人的过程,夏彦却是根据歌词的不同开始觉得情况有变的啊!
箕轮夏彦:啊。
七濑瑞贵:是这样啊!嗯、可是,在还不知道事件发生的时候开始起,夏彦就打算隐藏换人这件事了不是吗?难道说,你还隐藏着什么……
箕轮夏彦:真厉害啊!七濑你还真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啊!
七濑瑞贵:我会知道才怪啊!不管我怎么问,你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对我来说,我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夏彦的事啊!
箕轮夏彦:七濑!
七濑瑞贵:夏彦,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了?
箕轮夏彦: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七濑瑞贵:嗯……
箕轮夏彦:对不起。你想听什么?
七濑瑞贵:夏彦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我隐瞒歌词不同的事情?
箕轮夏彦:会是很长的故事哦。又长又无聊。
七濑瑞贵:没关系,如果夏彦肯说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听。
箕轮夏彦:呵……呼……在我十岁那年的冬天,父亲因为事故而死了。妹妹五岁,最小的那个弟弟才只有两岁。失去了老爸,我们就象是被丢在了街头。就是那个时候,老妈几乎都不开口说话。应该是身心都已经被追至绝境了吧!半夜尖叫着跳起来、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已经再也受不了了!那个时候,老妈常唱那首歌来着的。
七濑瑞贵:《月之砂漠》?
箕轮夏彦:啊!一直唱一直唱。
七濑瑞贵:(没有孩子会讨厌母亲唱的歌。夏彦也是,理所当然地爱着这首曲子。可是,连内容也不明白就记住的歌,和真正的歌词就有了微妙的差别。)这样啊……
箕轮夏彦:你明白的吧,我也是凉也先生也是,我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我们的母亲,改变了摇篮曲的歌词,把自己的鞍和对方的鞍用绳子给连接了起来。可是,那样的老妈,却被妹妹他们所害怕……
七濑瑞贵:夏彦!已经够了!
箕轮夏彦:是很讨厌的故事吧!不过听了开头就听一下结尾,听我讲完吧!对我来说,我只能握住把害怕着的妹妹他们藏在背后,消瘦憔悴的老妈的手。然而……哪,你还记得我老妈吗?
七濑瑞贵:唔、小个子、身体纤细、头发长长的……在被夏彦打过的孩子的家的玄关那里掉泪吧!
箕轮夏彦:呵呵……现在的老妈是短发稍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电视,甚至还会笑趴下……
七
